梅里尔劫掠者突击队员在缅甸(二)_中国远征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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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尔劫掠者突击队员在缅甸(二)
2018-08-01 18:08 中国远征军网

作者: Capt. Fred O. Lyons(弗雷德·莱昂斯上尉)
翻译:戈叔亚

中国远征军

译者注:这是美国梅里美劫掠者(Merrill's Maruders)的队标,和火神(火星)的队标一样。注意看,里面有一个中国军队的标志,说明这支部队曾和中国军队是肩并肩作战的。据说现在美军特种部队的标志都是这样,我认为是可能是。他们都有一个尊重传统的习惯。

3.秘密进入缅甸,缅北胡康谷底(野人山)

然后我们来到了雷多公路的尽头。我们在丛林中开辟出了一条三英尺宽的小径,白天行军,因为我们晚上几乎不能在丛林中行走。尽管月亮是明亮的,但透过蔓生的藤蔓、榕树和青翠的光,也不足以让一棵树在两英尺之外可见。

我们正靠近胡康谷地的顶端,我们知道日本军队会在那里。偶尔会有一群叽叽喳喳的猴子的声音,被我们的接近吓到了,开始跳过树林,我会听到它们在远处发出的尖叫声。“该死的那些猴子!”索科洛夫斯基不止一次地说。“它们会把我们在这里的秘密告诉日本人。”有时我们低声交谈,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默默地行进,沿着缅甸土著从一个乡村走到另一个乡村的蜿蜒的小径,一次数英里,我只想一件事,比如一碗意大利面。当我们走到山谷时,我们打包的食物就已经装好了。我们一起跑出去了,我们要求空投。第一次空投补给品是一次相当大的经历。我派人照看部队的物资,然后爬上岩石去看。就在预定的两点钟,飞机轰隆隆地飞过来,上下飞来,好像在扫树梢。然后从他们的大肚子里滚出箱子、包裹、箱子和袋子。箱子像提线木偶一样在降落伞弦上晃动,但骡马的饲料袋却像迫击炮的声音一样轰然落地。经过两天的休息,补给品被分类和分配后,我们又开始了一次行军。

我们在爬山、爬山,似乎攀爬喜马拉雅山南麓,以避开山谷里的日本人,越过他们的防线。那时候,我们的处境开始变得艰难起来。我们每小时只能爬上一两英里,然后我们就经常有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危险,从200英尺的高空跌落下来。 大部分的小径都建在山脊上,两边只有峡谷。晚上,我们进入了我们的轮式营地,中间有马匹物、重炮和其他装备,机关枪和炮手形成了圆形的边框。每天晚上,我们都离日本区更近一点。最后,我们又回到了山谷。根据我们的侦察兵和史迪威将军总部的消息,我们已经超过了日本人,我们现在准备向他们的后方进军。

4. 第一次与日军交战

梅里尔将军在一次参谋会议上解释说,我们将堵住道路,以阻止日本日军物资向北流动,并尽可能地保持下去,然后撤离。麦基上校挑选的地点位于瓦鲁班(Walawbum)附近公路的低处,那里发现了一处日本人的营地。我派了一支巡逻队去察看这个地方,36小时后,我们沿着那条小径走了进去。我们走进山谷,离开了乱糟糟的丛林,穿过像甘蔗一样摇曳的象草海,高耸在头顶上。前面的人拿棍子边打边走,用廓尔喀族人(Gurkha)刀砍杂草,但我们必须小心,不要发出太大的响声,并在途中引起涟漪。这是我参加的第一次战斗行动,我很害怕。当我沿着摇曳的草地走着的时候,我想到了所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我想我该如何在路边架设迫击炮,准备把炮弹倾泻到日本人的炮阵地上,怎么把机枪组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打过来。当暮色降临到夜色中时,我们走到了一英里之内,靠着熟悉的马驮车轮过夜。

上校派我去检查边界线。当我小心翼翼地穿过象草地的时候,我能听到日本人在远处的笑声和喊叫。我想他们是为了驱赶我们的另一个营而去的,因为如果他们以为我们在附近,他们肯定不会被听到的。这让我有点发冷,但我摆脱了这种感觉,重新考虑了攻击的布局。它将在黎明开始,所以我决定睡个小觉。我让一个站岗的人在五点叫醒我,然后躺在地上,头放在背包上打瞌睡。我不需要第二次叫醒我。卫兵推我的时候我马上就警觉起来。在黎明前寂静的黑暗中,这些人悄悄地走来走去,准备好他们的背包,他们的弹药装好了,他们的刺刀上好了,汤姆逊枪上膛了。我们沿着小径前进。慢慢地,我们到达了路边的低谷。然后让我惊讶的是,一名侦察兵在对讲机上叫了回来,“他们正在撤离。”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设置路障,没有开一枪。

日军在夜间向我们在瓦鲁班的另一个营发动进攻,他们的散兵坑前面很开阔,我们开始把散兵坑挖得更深,这样两个人可以同时占领一个。与此同时,炮手们正在收拾残局,迫击炮手们正在把他们的三块外加药放在一起。我四处走动,看看交叉火力是否覆盖了所有的通道,当我们发现留下散兵坑的部队回来的时候,枪炮正在开火。我们准备好了。我们蹲在散兵坑里。我能感觉到我的肌肉在抽搐,血液在我的脸上砰砰作响,我小心翼翼地移动我的位置,在路上窥视着。“就是这样!”我想。然后,从一片缅甸平原的寂静中,突然传来一声机关枪的嗡嗡声。它吓了我一跳,激怒了我旁边的卡达莫( Cadamo )中士。他跳到下一个洞去抓住炮手的肩膀。“你在干什么?”他沙哑地低声问道。“你想什么?”炮手顶了一句,指着路。卡达莫摇摇头,又回来了。我很兴奋。“那个傻孩子做了什么?”我问。

“见鬼,他让七个日本鬼子一排排地沿着马路走来,然后全部干掉了,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连发。”接着,射击开始了。更多的日本人跑了进来,离得太近了,你可以看到一颗青铜星在他们小帽子上黯然失色地闪光。托米枪停下来只是为了一个接一个地换上子弹,日本人躲开了,融化在草地里。肯定杀了一百人,但一切都匆匆结束了。我们了解到,整个日本第十八师团都要回到山谷里去,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向山坡走去。我们第一次封锁道路的时候做得还不错。我们在喜马拉雅山南麓余脉休息了两天,在那里我们用降落伞重新装备了补给,然后我们又开始了徒步旅行。我们发现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一半。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往上爬。有一条山脊太陡了,我们不得不在岩石里砍出凹槽,用吊索来支撑自己。我派人在下面的凹槽上抬骡马,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几匹马在下面的峡谷里摔死了。到了一个峡谷里,我们发现了我们迄今为止最困难的地形,这是一条不超过腰部深的河。我们会紧紧地抓住一条河的河岸,然后发现没有更多的地方可以行走,我们会涉水穿过另一边。我会踏进一个小洞,几乎沉到腋窝,抓住一头骡子的尾巴,不让它沉下去,然后把我的鞋上的淤泥和鹅卵石都蹭空了,然后继续前行。我们来回地涉水,直到我昏昏欲睡,我甚至没有想过我们穿过的次数。但是当我们接近20英里的河流尽头时,索科洛斯基说话了:“你知道我们穿过这东西多少次了吗?”大约30次,我想,“我呻吟道。“见鬼,”他说,“我一直数着。现在是趟过的第49次河流!”我们过河49次,只是为了跑20英里。就在日本路附近,我们计划设置第二个路障,我们小心翼翼地、安静地走着。又一次出现了紧张的紧张期待感。然后命令又回到了那条线上:“点开火,点开火。”

我伸手把挂在信号机包上的无线电话从钩子上拿了下来。“怎么了?”我问。但无线电里面太忙了。营部发出命令,要列队展开,纵队正分头离开。最后我知道了发生了什么。这个重要的人,小队的头,遇到了四个骑着大象的日本人。他们杀了三个,但一只逃跑了。现在我们知道日本人会发现我们。我们在我们的货车后藏好,挖好躲藏的洞,为即将到来的刮痕挖洞。我们知道日本人要来了,因为我们在路上整夜都能听到卡车的轰鸣声和砰砰的一声。每一次撞击都意味着另一卡车日本士兵在卸货。

早先的时候,我听说过日本兵毛骨悚然的自杀冲锋,现在我正站在这样的冲锋的中间。我正从灌木丛里抓着枪柱时,看到了第一波自杀冲锋。他们是六英尺高的日本大兵,穿着黄色的卡其布制服,就像麻袋一样包裹着他们。日本人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四周的紧张,当我们的机关枪击中时,他们的表情变成了震惊和惊讶。一个日本人的步枪在他倒下的时候似乎像长矛一样飞起来。另一个日本人的步枪掉在地上,正好刺到了自己的肚子。我爬向四周,进入了一个新的散兵坑。沿着斜坡,我看到了一场奇怪的致命搏斗场面。

一个日本人和一个名叫赖安(Ryan)的男孩跳进了一个散兵坑。赖安抓起了日本人的步枪,他们扭打、拉扯、扭伤对方的手。没有人胆敢向日本人开枪,以免伤到赖安。突然发生了这件事。终于瑞安的枪响了,日本人软绵绵地倒了下来。赖安摔开日本人胳膊跳了起来,躲开了路。他从日本人手臂上跳起来,跳上前去。当他跳下去的时候,一梭机枪子弹打中了他。第四波冲锋失败后,日本人的尸体堆得那么深,在战斗中的一段时间里,卡达莫(Cadamo )不得不溜出去,拉开上面的尸体,以便清除射程,保证射击顺畅。在另一支枪面前,我数到了七具尸体。最后,等待了几个小时,没有更多的日本人爬上那片血腥的山坡。当人们跌跌撞撞地走进他们的巢穴时,大家非常紧张。战斗结束了。还没来得及重新开始,我们就向喜马拉雅山南麓进发,在那片死亡和痛苦之地的上空6000英尺处,我们以威严的姿态出现。当夜幕降临时,我们又在岩石峭壁上又一次了解到,日本的主力又从史迪威的中国人的强攻和我们不断的从后方打击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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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4月,在Naubum第一营的军官们,这是在前往密支那之前。

5. 成为了老兵,常常摸到日军屁股后面堵截他们的后路——Nhpum Ga村子的战斗

无数个山间露营的夜晚,更多的沿着山脊跋涉的日子。我们离开雷多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仍然看不到尽头。当我们的营到达Nhpum Ga(那加人的村子)时,我们正走向空投补给的场地。这个山脊几乎预示着三分之一梅里美劫掠者突击队员的厄运。日本人在那座山上堵截住了我们,切断了我们和其他掠夺者的联系。我们有1100人被困住了。鬼鬼祟祟、爬行的日本鬼子做得也不是那么好,因为我们终于也发现他们了,他们的迫击炮向我们一个劲地打来,使得我们的人员和马匹,补给品都有大量的损失。没有一条小溪,我们很快就需要水。 四周没有溪流,我们感觉口渴的厉害。我们寻找周围的竹子,用到劈开竹子,喝里面的水。但是竹子里面的水,无论如何也不能满足一千人的需要。森林小径的大象的脚印里有一些水,我试着把浮渣撇掉,俯下身子,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喝这里的水。虽然我把消毒药品放到水里,有股白垩的味道非常恶心,试着用柠檬水药片处理它,甚至尝试用这样的水煮咖啡和奶粉!它的味道仍然和湿泥一样。回到雷多基地,他们回复我们的无线电请求,派飞机送来补给品,第一次降落伞里是装有铝制螺丝头的塑料桶。当我看到那些装有香肠-像瓶子一样东西从降落伞上飘下来时,我发出了热烈的感谢祈祷。我们终于喝了水!

我们日日夜夜受到攻击。每个人必须时刻和自己的枪呆在一起。我从雷多基地叫来香烟,这是第二次空投带来的大量的香烟。烟壳上几乎没有品牌,上面写着它们是由美国军团和公民俱乐部捐赠的。在由于紧张和疲惫,突然让男人们的眼睛闪烁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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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掠者队员在瓦鲁班以西前往密支那之前的路上合影

6. 尸山血海的战斗

他们开始叫这座山脊为“蛆山”,因为到处是马的尸体,战壕里是死掉的日本人的尸体,腐烂肉体的臭味变得越来越强烈。炮弹轰击而入,我们只好把这些尸体拉出战壕,因为我们需要使用战壕躲避炮弹。

在一次空投补给中,我们预定得到手榴弹。降落伞落得很分散,很快我们自己的手榴弹就开始在我们头上爆炸。日军狙击手爬进了我们头顶上的树上。当我在铺设一条电话线,一颗子弹打在我脚外几码远的地方,溅起泥土。我扑通一声卧倒,四处张望,但什么也看不见。 又有一股刺鼻的硝烟扬起一点泥土迎面飘了过来。我扭动着,用力拉着我的电线。又是一个扬起泥土的冒烟。原来是是一个日军狙击手,躲在茂密的树丛中的一棵树上,朝我开枪,五次都没打中。

一个营的日军正试图穿过峡谷冲向我们,他们也不停地遭受损失。听到我们的困境,雷多后方部队的厨师整晚熬夜给我们弄点特别的东西。我们真是受够了单一口粮,我们靠咖啡和香烟生活了八天。接着,一盒又一箱的油炸鸡,在白色的大褶皱下飘浮下来。战斗还在进行,距离300码,看到一个离奇的场面,一群穿美军作战服的人相互拍打胸部和大腿。他们高兴地吃鸡。

正当这场盛宴正向后面的士兵延续展开的时候,日本炮火开始了,男孩们散开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回来的人发现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再尝一口那些鸡,因为没有剩下的了。日子过得太慢了。那些身体虚弱的人因为病得站不起来,只能躺在箱子和包装袋上。医护人员冲来跑去照顾伤员,为死者挖了浅坟。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好像几个小时,就像几个星期。实际上,中国军队的救援物资在4月9日空投以后才过了15天。我记得那个日子是因为有人说是复活节星期天。那天,我们从山上飞了下来。我们的马匹所剩无几们,从原来的400匹,现在只有89匹了。我们在返回的路上到一个新的地方休息。不过,在伤员被疏散之前,我们不得不建造另一条空中跑道。缅甸稻田的小泥挡土墙被推倒,磨平了,一端的树木被砍掉,另一端的土质堤岸也被挖断,这样我们才有勉强的跑道,可以供小小的蚱蜢飞机(可能是指L-2小型观察机,仅仅能能乘坐两人)的起飞。它们那矮小的马达发出的嗡嗡声对病人来说是美妙的音乐,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飞回医院。

虽然在旅途的两个月里,我一直保持着体力,但我需要越来越多的努力才能继续前进。我患有阿米巴痢疾。当我从大象的足迹里喝水时,医务人员认为我感染了痢疾。因为除阿米巴之外,哈拉酮药品能杀死所有细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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